• Hong Kong
  • Daily

【中國聯通公司內部反腐】高管忙于自保夜不能寐 |原总经理被查中国联通今日正式表态 |中国联通含蓄式反腐 |

11 月 3, 2022 公司

编者按:张智江、宗新华等联通高层落马,令人深思。他们能力过人、业绩突出,却堕入腐化的深渊,自毁前程。而拔出萝卜带出泥,随着调查持续向纵深发展,越来越多的问题浮出水面。

选用人才不公、以权谋私、权色交易……联通腐败案暴露出其监管机制不健全,给了权力寻租者空间。“堤溃蚁穴,气泄针芒”,联通已经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和紧迫性,中央巡视组撤离后,便由董事长常小兵亲自督阵,积极展开自查自纠。

但要彻底根治电信业的顽疾,不可能一蹴而就,在开出药方的同时,如何找到更深层的治本之策,更为关键。

第一章

中国联通“余震”不断

中央巡视组去年年底进驻中国联通后,腐败风波引发联通“余震”不断。3月26日消息,中国联通通过自查自纠,共发现8名“厅级干部”存在“以权谋私”等问题,涉及省级分公司总经理、全资业务子公司总经理。

8名“厅级干部”被不点名披露,引发了联通上下一片恐慌。中国联通网络建设部不愿具名人士告诉《IT时代周刊》,这种“含蓄式”的通报威慑力更大,导致更多的“厅级干部”对号入座,夜不能寐。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跟中国联通有多年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抱怨,联通的风向似乎变了,原本顺利开展的业务,因为反腐突然中断了。部分领导人忙于自保,工作难以推进。

对于8名问题干部,中国联通不愿透露更多细节,记者打听时,被其以“无可奉告”回绝。不过,有消息透露,中国联通4月将对外公布一份详细的“整改报告”,估计届时会有更多细节一一曝光。

导火索

王绪(化名)研究生毕业后,在中国联通某省级分公司综合部工作了11年。由于无法忍受僵化的体制,他去年跳槽到一家互联网初创公司。

“我受传统思想影响很深。父母一直说,待遇低一点无所谓,一定要在体制内企业工作,虽然不是金饭碗,但怎么说也是一个铁饭碗。”王绪说,他曾一度认为,联通会是自己呆上一辈子的企业。为此,他在工作上兢兢业业,成绩也有目共睹。但部门每次提拔时,机会总是与他擦肩而过。

“联通在选人和用人方面存在严重不公,一些有能力的人长期得不到重用,而一些溜须拍马或有背景的人,吊儿郎当,却如鱼得水。”在王绪看来,“这种不良风气滋长,对踏踏实实做事的员工,是沉重的打击,久而久之,内部矛盾不断激化。”

王绪只是千千万万联通员工的一个缩影,不公平存在联通每一个部门。这几年,联通部分关键部门的领导大敛钱财,引发内部不满。这次巡视组调查联通,便收到了大量联通员工的举报信,其中不乏一些实名举报。巡视组进驻联通后,积聚的不满达到沸点,大家“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以广东联通党委书记何飚违规为例,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检举,他坐头等舱没有人知晓的。”王绪说,举报者对何飚坐了几次头等舱都了如指掌,一定跟何飚走得很近,或者是对内部流程十分熟悉。

2013年3—8月,何飚多次违规乘坐头等舱。联通开出的罚单是,何飚受到党纪政纪处分,并清退超过规定标准报销的费用。但在王绪看来,何飚身上的问题,在运营商内部仅是芝麻大一点事儿,只不过碰上枪口,被当成了一个“顶风违纪”的典型案例。

记者发现,一旦公布某位高层落马或违规信息,联通员工便纷纷在网站上匿名吐槽。跟王绪一样,他们大部分对联通有着深厚的感情,希望借着反腐契机,刹住劣币逐良币的歪风邪气,创造一个健康的环境。

中国联通内部矛盾尖锐,有其历史原因。老联通由当时的机电部、电力部、铁道部三个部委共同组建,人员构成复杂,很难形成凝聚力。

2008年5月24日,中国联通与中国网通合并,将视为鸡肋的CDMA网络划给了中国电信,并在其后如愿获得WCDMA牌照,迎来了快速发展期。但联通接纳了近两万名网通员工,不同的企业文化,给融合带来了难题。时至今日,隔阂仍旧没有消除,员工之间积怨甚深。联通的领导喜欢用联通的人,网通的领导喜欢用网通过来的人,人为筑起一堵堵高墙。

巡视组进驻中国联通后,收到了大量举报信,大部分来自中层与基层,也有合作伙伴对联通不满。目前,这些问题线索已按有关规定转中央纪委、中央组织部、国务院国资委等有关部门处理。理清问题,还需一些时间。

冰山一角

张智江的新闻还没有消化完,仅过了两天,联通又免去宗新华信息化和电子商务事业部总经理职务。三天之内,两位高管落马,联通笼罩在反腐风暴的恐慌之中。那一段时间,联通管理层减少了露面,部分业务开展也受到影响。

去年11月27日开始,中央第八巡视组对联通开展了为时一个月的专项巡视,发现不少问题,尤其是投资建设和物资采购领域,成为腐败重灾区。今年2月4日,巡视组指出,联通部分领导以及关键职位上的员工,利用职权与承包商、供应商内外勾结,搞权钱、权色交易,有的领导干部纵容和支持亲属、老乡等承揽项目开办关联企业牟利。

通信行业大多采取公开招标,审批流程非常严格,算是比较公开透明的。但在一位电信设备商人士看来,合作伙伴资质的审核,很多情况下得经过部门负责人或省级分公司领导的审批,他们才是最终“决策者”。

随着张智江和宗新华落马,中国联通越来越多的问题浮出水面。这场风暴正在向纵深发展,日前,与联通有生意往来的合作伙伴,也卷入了这场漩涡—中兴通讯(000063,股吧)高级副总裁、中兴终端中国区CEO吴海,被曝因涉嫌行贿联通高管,于今年2月出逃,警方已发出通缉令。

吴海在中兴通讯工作长达16年,曾长期负责对接中国联通,成绩突出。据中兴通讯内部人士透露,吴海的业务能力出色。中兴史上最畅销手机Blade 880(累计销量超千万部),便是吴海一手推动的。

《IT时代周刊》打听到,吴海个人问题不大,主要是涉嫌单位行贿。2012年,为了搞好跟中国联通的客户关系,他涉嫌三次向中国联通有关领导行贿近百万元。但有人指出,不仅是中兴通讯,几乎所有跟运营商渠道较为密切的手机企业,都不会干净。

最新的消息是,联通将展开新一轮人事调整,被调整的人员既有联通总部高层,也有省级分公司管理人员。内部说法是,领导在岗位呆得太久,会形成自己的势力范围,占山为王,排斥异己,是腐败的祸根。

第二章

实力干将脱轨

从联通落马高层来看,他们都是手握实权的干将。一个主导数百亿元的网络建设投资,一个是联通电子商务“三朝元老”。他们不仅手握大权,而且都是执掌花钱的部门。能坐上这个位子的,要么能力出众,要么受领导赏识。

2014年11月5日,西装革履的张智江,出席联通“双4G领先计划产业链高端峰会”,负责解释联通4G混合组网情况,这是他最后一次在公开场合露面。会上,张智江在应对媒体时,表现得相当机警。当有记者质疑联通4G进展缓慢时,他说,中国联通已在40个城市开展TDD/FDD试商用,此外还在201个城市部署TDD/FDD混合网络建设,一旦获得牌照,便迅速形成4G商用能力。

多次因业务关系跟张智江打过交道的陈煜(化名)告诉本刊,张给人印象不错,没有架子,平易近人。“张原本是一个技术派,享受政府特殊津贴,被推到网络建设管理层位置。”在陈煜看来,这似乎是国内企业的通病——只有往管理层爬,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

张智江2003年进入联通,曾担任公司技术部总经理、研究院院长,一直从事技术与研究工作,主持了中国联通3G网络技术实验、IPv6实验,曾获得国家科技进步奖、光华工程科技奖等重要奖项。

2012年,张智江迎来了人生转折点。他从技术部总经理,调任网络建设部总经理。陈煜说,张智江之前跟技术打交道十多年,后来变成跟钱打交道,没有一定的定力,很难抵制诱惑。

张智江赶上了中国联通网络建设的高峰期,其主管网络建设的三年,联通在网络上的投入十分巨大。2012年6月,中国联通总经理陆益民在GSMA亚洲移动通信博览会上透露,联通将投入1000亿元进行3G网络改造,改善用户体验。当时联通的3G网络基站已达30万个,年底将覆盖全国200个城市。

张智江主政网络后,联通共建设了23.9万个3G基站。2011年底,联通的3G覆盖率只有33%,到2013年底提升96%。仅2013年,联通3G网络建设总投入达244.4亿元。“作为花钱最多的部门,诱惑实在太多。即便张智江不主动索要,客户也会绞尽脑汁靠近他。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陈煜认为,在全球电信设备行业低迷的今天,联通每年动辄数百亿的费用投入,绝对是一块诱人的超级蛋糕!而张智江虽然没有蛋糕的分配权,但却是实际执行人,重要性不言而喻。

“2G时代,联通网络常被人诟病,进入3G时代后,凭借全球领先的网络制式,以及不错的网络覆盖,赢得了较好的口碑,并在与移动的比试中扳回一局。”陈煜说,张智江在中国联通3G网络的升级与完善覆盖上做出了成绩,这一点应该予以肯定,可惜跑偏了轨道。

但也有知情人士透露,张在早期可能就出现了一些问题。他之前虽然做技术和研究工作,但设备的采购,首先要通过各种技术测试,张是把关人,这也意味着,他掌握着话语权。

与张智江落马后人们的惋惜不同,宗新华的落马,并没有获得人们的同情。据国务院国资委纪委透露,宗新华构成严重违纪并涉嫌犯罪,已被移送司法机关。

宗新华才华横溢,喜欢冒险,是一个做事能手,对体制内企业来说,颇为难得。但在联通内部跟他有交往的同事看来,宗新华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唯领导是从。

宗新华被调查的消息传出后,联通总部不少看过他脸色的,显得格外开心。有消息人士告诉记者,宗被抓的当天,联通总部还有人喝了一点小酒庆祝。

宗手里握有的资金,但不及张智江充裕。联通的电商业务始于2007年,宗新华经历了公司电商从无到有,再到发展的全过程——他一手搭建了全国统一的网络销售平台,负责网上营业厅的运营。

深圳一家手机企业的营销副总裁透露,一款产品进入运营商渠道后能否大卖,运营商是否大力推荐很重要,如果运营商愿意帮你推广产品,给消费者足够的折扣,大搞促销,即便是普通的产品,也有可能畅销流行。而若得不到运营商的支持,优秀的产品也鲜有人问津,这就给了领导人权力寻租的空间。

  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月18日消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原党组副书记、总经理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2月19日上午,中国联通党组先后召开党组会、党组(扩大)会议,第一时间传达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对李国华进行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的决定。

  中国联通党组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坚决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的决定上来,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持不懈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中国联通党组书记、董事长刘烈宏主持会议并讲话,纪检监察组组长、党组成员董群传达通报了中央决定。

  会议一致认为,对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进行审查调查,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定不移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鲜明态度,充分彰显了党中央坚持严的主基调不动摇、坚决反对腐败、以“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的坚定决心,充分体现了我们党勇于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的坚定意志。中国联通党组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坚决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中央的决定精神上来,深刻认识“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不断提高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全力配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对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会议要求,要坚定理想信念不动摇,坚持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巩固拓展党史学习教育成果,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筑牢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关于加强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的意见》,打造具有中国联通特色的企业廉洁文化体系,增强广大干部员工的拒腐防变能力。面对“糖衣炮弹”侵蚀和外部“围猎”考验,主动扎紧思想“篱笆”、牢记初心使命、时刻自重自省、严守纪法规矩,筑牢拒腐防变的思想防线。

  会议强调,要坚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大力加强中国联通党组及各级党委班子自身建设。各级党组织要严格执行《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严格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严格执行重大问题请示报告制度,坚决做到党中央提倡的坚决响应、党中央决定的坚决执行、党中央禁止的坚决不做。要不断强化党内监督,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的意见,以管好管住“关键少数”带动绝大多数。要从严从实加强年轻干部监督,帮助其扣好廉洁从政的“第一粒扣子”。

  会议要求,要坚持不懈正风肃纪反腐,打好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攻坚战、持久战。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没有完成时、永远在路上。要坚持严的主基调不动摇,持续保持高压态势,无论是谁,只要涉嫌贪腐,不论在职还是退休,都必须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领导干部要坚决履行全面从严治党政治责任、主体责任,压实党组织书记的第一责任人责任和领导班子成员的“一岗双责”。坚决贯彻落实十九届中央纪委六次全会要求,聚焦重点领域加大查处力度。要锲而不舍抓好中央巡视持续整改工作,持续深化公司党组政治巡视,强化上下联动,高质量推进巡视巡察全覆盖。要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特权思想、特权现象,坚决反对享乐主义、奢靡之风,持续加固贯彻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堤坝。坚持正风肃纪反腐,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各级党员领导干部要严格遵守中国联通内外部交往纪律,自觉净化社交圈、生活圈、朋友圈,注重家教家风,永葆共产党人的高尚品格、浩然正气和廉洁操守。

  会议指出,要坚持强化权力监督制约,不断规范权力运行。持续加强对党员、干部的日常监督,强化对重点部门和关键岗位监督,不断健全完善权力运行监督制约机制,堵塞制度漏洞、补齐制度短板,确保权力在法治的轨道上规范运行。深化重点领域廉洁风险防控,抓实抓细各项防控指引措施的落地执行。坚决肃清李国华的恶劣影响,教育引导各级党员、干部知敬畏、存戒惧、守底线,自觉主动接受监督,秉公用权、依法用权、廉洁用权。

  会议强调,中国联通要以高度的政治担当、昂扬的精神状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统筹好发展和安全稳定的关系。广大党员、干部要讲政治、顾大局、守纪律,维护好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保持好来之不易的良好改革发展势头,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李国华简历

  李国华,男,汉族,1960年3月生,江西德安人,1977年9月参加工作,1983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大学学历,南昌大学工商管理硕士,高级经济师。2016年10月,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总经理、党组书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8年,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简历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2020年3月,中国联通发布公告,公司董事会收到公司董事、总裁李国华提交的书面辞呈。李国华因已届退休年龄,辞去公司董事、董事会发展战略委员会委员及总裁职务。该辞任自2020年3月11日起生效。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中国联通微信号、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报道

责任编辑:赵思远

投顾排行榜

APP专享直播

  据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2月18日消息,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原党组副书记、总经理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2月19日上午,中国联通党组先后召开党组会、党组(扩大)会议,第一时间传达了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对李国华进行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的决定。

  中国联通党组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坚决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党中央的决定上来,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坚持不懈推动全面从严治党向纵深发展。中国联通党组书记、董事长刘烈宏主持会议并讲话,纪检监察组组长、党组成员董群传达通报了中央决定。

  会议一致认为,对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进行审查调查,充分体现了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定不移推进全面从严治党的鲜明态度,充分彰显了党中央坚持严的主基调不动摇、坚决反对腐败、以“零容忍”态度惩治腐败的坚定决心,充分体现了我们党勇于自我净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的坚定意志。中国联通党组坚决拥护党中央决定,坚决把思想和行动统一到中央的决定精神上来,深刻认识“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不断提高政治判断力、政治领悟力、政治执行力,始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动上同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全力配合中央纪委国家监委对李国华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的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

  会议要求,要坚定理想信念不动摇,坚持用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武装头脑、指导实践、推动工作。坚持以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导,巩固拓展党史学习教育成果,筑牢信仰之基、补足精神之钙、把稳思想之舵,筑牢共产党人安身立命的根本。认真贯彻落实中央《关于加强新时代廉洁文化建设的意见》,打造具有中国联通特色的企业廉洁文化体系,增强广大干部员工的拒腐防变能力。面对“糖衣炮弹”侵蚀和外部“围猎”考验,主动扎紧思想“篱笆”、牢记初心使命、时刻自重自省、严守纪法规矩,筑牢拒腐防变的思想防线。

  会议强调,要坚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大力加强中国联通党组及各级党委班子自身建设。各级党组织要严格执行《关于新形势下党内政治生活的若干准则》,严格落实《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党的政治建设的意见》,严肃党内政治生活,严格执行重大问题请示报告制度,坚决做到党中央提倡的坚决响应、党中央决定的坚决执行、党中央禁止的坚决不做。要不断强化党内监督,认真贯彻落实党中央关于加强对“一把手”和领导班子监督的意见,以管好管住“关键少数”带动绝大多数。要从严从实加强年轻干部监督,帮助其扣好廉洁从政的“第一粒扣子”。

  会议要求,要坚持不懈正风肃纪反腐,打好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攻坚战、持久战。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没有完成时、永远在路上。要坚持严的主基调不动摇,持续保持高压态势,无论是谁,只要涉嫌贪腐,不论在职还是退休,都必须坚持无禁区、全覆盖、零容忍。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领导干部要坚决履行全面从严治党政治责任、主体责任,压实党组织书记的第一责任人责任和领导班子成员的“一岗双责”。坚决贯彻落实十九届中央纪委六次全会要求,聚焦重点领域加大查处力度。要锲而不舍抓好中央巡视持续整改工作,持续深化公司党组政治巡视,强化上下联动,高质量推进巡视巡察全覆盖。要坚决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和特权思想、特权现象,坚决反对享乐主义、奢靡之风,持续加固贯彻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堤坝。坚持正风肃纪反腐,一体推进不敢腐、不能腐、不想腐。各级党员领导干部要严格遵守中国联通内外部交往纪律,自觉净化社交圈、生活圈、朋友圈,注重家教家风,永葆共产党人的高尚品格、浩然正气和廉洁操守。

  会议指出,要坚持强化权力监督制约,不断规范权力运行。持续加强对党员、干部的日常监督,强化对重点部门和关键岗位监督,不断健全完善权力运行监督制约机制,堵塞制度漏洞、补齐制度短板,确保权力在法治的轨道上规范运行。深化重点领域廉洁风险防控,抓实抓细各项防控指引措施的落地执行。坚决肃清李国华的恶劣影响,教育引导各级党员、干部知敬畏、存戒惧、守底线,自觉主动接受监督,秉公用权、依法用权、廉洁用权。

  会议强调,中国联通要以高度的政治担当、昂扬的精神状态,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坚决贯彻落实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统筹好发展和安全稳定的关系。广大党员、干部要讲政治、顾大局、守纪律,维护好企业正常的生产经营秩序,保持好来之不易的良好改革发展势头,以优异成绩迎接党的二十大胜利召开。

  李国华简历

  李国华,男,汉族,1960年3月生,江西德安人,1977年9月参加工作,1983年11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大学学历,南昌大学工商管理硕士,高级经济师。2016年10月,任中国邮政集团公司总经理、党组书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党委书记。2018年,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党组副书记。(简历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2020年3月,中国联通发布公告,公司董事会收到公司董事、总裁李国华提交的书面辞呈。李国华因已届退休年龄,辞去公司董事、董事会发展战略委员会委员及总裁职务。该辞任自2020年3月11日起生效。

  每日经济新闻综合中国联通微信号、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报道

责任编辑:赵思远

投顾排行榜

APP专享直播

  [摘要] 记者从多个核心信息源获得的大量录音、文件资料表明:巡视组只是劈开冰面,联通反腐余震仍在持续。当前联通内部人心惶惶,蔓延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内部各种猜忌纷至沓来。

  时代周报记者 王媛 发自广州

  2010年,卷走几个亿出逃的中国移动四川无线音乐基地原掌门人李向东,犹如一个惊雷,让中国移动这个超大型国企震动不已,继而也拉开了运营商反腐的序幕。

  去年年底,三大运营商中,中央巡视组最先进驻中国联通。短短三天之内,两位高管相继落马,无论是实权新贵张智江,还是三朝元老宗新华,均在联通内部业绩彪炳,手握重权。

  随着调查的深入,越来越多的问题亟待浮出水面。时代周报记者从多个核心信息源获得的大量录音、文件资料表明:巡视组只是劈开冰面,联通反腐余震仍在持续。

  据多个内部消息源对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当前联通内部人心惶惶,蔓延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内部各种猜忌纷至沓来。

  时代周报记者辗转获得的一份中国联通内部资料显示,中央第八巡视组进驻联通查案时,共收到内部举报信2000多件,还有大量的短信举报。内容涉及400多名处级以上干部,其中厅局级以上干部比例不少,很多干部属于中组部或国资委管辖的干部。

  在巡视组的视察中,张、宗两人的余震尚未平息,中国联通副总经理熊昱就被传出受到举报。紧接着,广东联通党委书记、总经理何飚因多次违规乘坐头等舱,受到党纪政纪处分,而联通国际部总经理闫波更是深陷失联及外逃的传言风波。

  时代周报记者梳理多名联通高管的履历发现,目前联通不少集团领导都发轫于湖南,湖南联通堪称是盛产联通高管的福地。

  一位不愿具名的湖南联通内部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随着“落马”、“失联”、“被举报”的风波持续,更多湖南联通贪腐细节或将进一步发酵。“而实际上,联通反腐的‘余震’,并不仅局限于湖南联通内部,甚至将波及更深层更复杂的裙带关系,涉及更高层次的人事变动。”上述知情人士说道。

  实权派接连“落马”

  去年11月27日,中央第八巡视组正式进驻联通,展开了为期一个月的专项巡视。

  在联通内部,张智江头上顶着国家科学进步奖的光环,2012年以前,一直潜心搞技术研究,直到2012年开始出任网络建设部总经理,负责联通3G、4G网络建设,成为联通的实权新贵,手握百亿的网络建设投资实权。

  张智江被免仅仅过了两天,中国联通信息化和电子商务事业部总经理宗新华也因涉嫌严重违纪丢了官帽。此外,在巡视组巡视期间,中国联通还对外通报称,广东联通党委书记、总经理何飚顶风违纪,被开出党纪政纪处分的“罚单”。高管接连落马史无前例,联通内部一度笼罩在反腐风暴之中。

  2月5日,中央巡视组在意见反馈报告里明确提出,中国联通有的领导和关键岗位人员利用职权与承包商、供应商内外勾结,搞权钱、权色交易;有的纵容支持亲属、老乡或其他关系人在自己管辖范围内承揽项目或开办关联企业牟利等。此外,中国联通在选人用人方面存在不公,公司内部“反应强烈”,公司在投资建设、物资采购领域违规问题严重。

  拔出萝卜带出泥,随着张、宗两人的落马,中国联通越来越多的问题浮出水面。反腐风暴向纵深发展。

  其中举众哗然的是,与联通关系密切的合作伙伴也难逃反腐重拳。上任不到一年的中兴通讯高级副总裁、中兴终端中国区CEO吴海,被曝因涉嫌行贿联通高管,于今年2月出逃,警方已发出通缉令。

  据时代周报记者了解,吴海在中兴通讯工作长达16年,曾长期负责对接中国联通,业务能力非常突出。在中兴定制版智能手机方面,吴海一手推动Blade 880手机创下了千万销量的优异业绩,被称为“极富营销管理经验”的高管。

  多位电信设备行业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表示,联通等三大运营商,处于垄断的优势与地位,其实是非常封闭的系统,尤其在上世纪90年代末和本世纪初,电信行业制度不完善,监管也充满漏洞,效益与寻租空间都无比巨大,“通常只要领导点头,就能签成合同”。

  “包括许多著名厂商在内的电信设备企业,都曾经大面积行贿或暗箱操作,甚至将不少运营商的地方一把手拉下了马。”上述湖南联通内部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证实。他同时补充道,“业内有个潜规则,供应商或施工单位,必须将合同金额的3%-5%进贡给直接管事的人或决策者,各地负责人经手以及转送贿赂上级的金额数量是极为惊人的。”

  湖南或成深水区

  据中国联通总部知情人士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中央第八巡视组在对联通巡视的过程中,曾找了多个集团领导谈话,而在这些人当中,联通国际业务部总经理闫波是谈话时间最长的一个。

  “当天上午谈了很久才出来,不料,下午就见不到闫波的身影了。”上述知情人士透露。从时间线来看,中央巡视组进驻中国联通的时间是2014年11月27日-12月26日,闫波被谈话的时间应该在此期间。

  而在2014年12月30日左右,闫波以海外出差为由报备之后私自“出逃”的消息不胫而走。不过,随后中国联通官方公开否认了其国际部总经理闫波出逃国外的传言,称闫波因脚伤正在疗休中。但联通至今并未给出更多的信息。

  公开资料显示,闫波最近一次出现在公众视野中,是2014年9月出席Syniverse研发中心在南京的落户仪式。

  据了解,自中国联通成立,闫波就是最早的一批老员工,其人业务能力强,擅长中英文双语交流,深得领导器重。曾任湖南联通总经理,自2006年开始主掌国际业务部,是联通内部的实权人物之一。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公开报道,闫波数年之前与前妻离异后,前妻已携女移民加拿大。

  另一个在中央巡视组进驻之后一度深陷“落马”传言的联通高管,是中国联通党组成员、副总经理熊昱。巡视组进驻期间,关于熊昱进行利益交换以及行贿上级等方面的举报流传甚多。

  去年8月份,熊昱由任职未满一年的中国联通市场营销部总经理一职升为集团副总经理,目前,熊昱是联通集团高层中最年轻的一位实权干将。

  值得注意的是,生于1969年的“准70后”干将熊昱履历光鲜,于2009年就出任中国联通南京分公司担任总经理一职,随后于2010年调任湖北联通任总经理。而此前多年,熊昱一直在湖南地区耕耘,历任怀化市电信公司运维部主任、芷江电信局局长、怀化市电信公司总经理助理,中国联通湖南分公司计划部总监、郴州分公司总经理、长沙分公司总经理等职。

  今年5月29日,距离“举报风波”盛传已经过去半年,熊昱亮相中国联通携手虚拟运营合作伙伴在北京召开的“4G转售启动暨试点工作推进会”,被外界认为无损于传言。

  而在今年4月,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南有限公司原党组书记王建根因涉嫌违纪被查之后,湖南当地电信行业就曾遭遇明显震荡,一个相互捆绑,进行钱权输送的利益群体逐渐暴露在人们视野当中,触目惊心。

  湖南联通内部人士向记者表示,闫波、王建根等人在湖南地区无论从人脉、资源、影响还是耕耘,都非常深广。随着他们“失联”、“被举报”等风波的持续和波及,或有更多的湖南联通贪腐细节将进一步发酵。“实际上,湖南联通内部的裙带关系堪称盘根错节,联通反腐的‘余震’,并不仅局限于湖南联通内部,甚至还将波及更深层更复杂的裙带关系,涉及更高层次的人事变动。”

  另据湖南联通内部一名中层干部向时代周报记者介绍,2011年,联通长沙分公司副总经理吴灿调任娄底市分公司总经理兼党委书记,此前其分管网络建设、网络运维、基建、物资采购等工作,这些岗位在运营商系统里面极易寻租。熊昱任联通长沙分公司副总经理期间,吴灿亦曾是其副手。到了2013年,吴因为涉嫌受贿,受到长沙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的刑事拘留,此后其获得取保候审,去年底检察院宣布不予起诉。

  “在联通的发展战略、用人策略里,很多时候缺乏长远规划,一些地方管理混乱,不少干部钻营弄权,忽视市场,任人唯亲,甚至形成了紧密的利益同盟,抱团腐败,攻守同盟。”上述中层人士对时代周报记者说道。

  不过,在通信行业专家项立刚看来,联通“湖南帮”官员如此华丽的升迁之路“其实并不突出”,“毕竟,运营商中升迁最顺的地方,还是江浙、广东等地。”项立刚对时代周报记者说。